戚别渡捏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不得不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,目光交织碰撞,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已经得已窥见。
戚别渡微微眯起眼睛,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他缓缓松开捏住对方下巴的手,就好像刚刚只是随意摆弄一件物品而已。
“小将军你该回去了”戚别渡对路和庭说,放在戏伶肩膀上的手指轻点,示意对方起开。
路和庭从座位上站起身子,气势汹汹地抬起右脚,朝着戚别渡所坐椅子的椅腿狠狠踢去。
椅腿瞬间被踹得摇摇欲坠,而坐在上面的戚别渡也跟着晃了几晃。
“此处不留爷!自有留爷处!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气呼呼地甩了下袖子,然后转身大踏步地朝楼下走去,留下一脸惊愕的戚别渡呆坐在那里。
戏伶见状不情不愿从戚别渡怀里起身,坐在一旁路和庭坐过的椅子,又瞧着与戚别渡的距离太远,兴冲冲挪着椅子过去。
“翎遥,你记得孤”戚别渡没有一点疑问,他很肯定这个事情“那你记得多少?”
翎遥伸手穿过他的发间,勾住那一缕他隐藏的白发:“原来与殿下重逢的那天,殿下会对我说这样的话,和我日思夜想的不太一样”
戚别渡没制止他手上的动作,转头吩咐白鹭去雅间外面守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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