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床戏拍不成了,赵衔天决定继续磨一磨镜头,那天下午,江竞川又把同样的一场戏演了七遍,才勉强过了赵导的关,不过可喜可贺的是,他也终于得到了赵衔天的认可。

        邹默迁则愉快的获得了一下午的修整时间,他让助理买了药膏来,为了快一点消除痕迹,他往穴里面挤了大半管,倒是体验了一把透心凉,心飞扬。

        底下的穴好歹拍戏的时候还能穿内裤遮掩,可肿起的乳尖则是没办法,于是邹默迁忍着痛,用药膏几乎把乳头都埋了起来,祈祷第二天就能恢复如初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下戏,江竞川来找人对读剧本,便敲响了邹默迁的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开的有些慢,邹默迁口里说了句不好意思,便让江竞川随意进来坐。

        演员的套房里有着基本的生活用品,在进屋的橱柜上还放了一个微波炉,但看样子是通不了电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对坐,江竞川坐到了床铺对面的椅子上,他拿过手里的本子,翻开到第二天的戏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邹老师,那我开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床上的人没说话,只用手臂压了压枕头,抬手又把灯打亮了点,抬手做了示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从梧桐巷里走出来的那一天,就已经是自由身了,可以自由生活,自由恋爱,自由的活在这个世界上,李欠,你还在顾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顾虑什么,单单都是男人这一点,就能把我们都压死,赵鸣,你说了这么多冠冕堂皇的话,自己是不是同性恋都不知道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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