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爱喝什么喝什么,大热天把自己裹的像粽子一样,还被人认出来才有病。”
孟淮毫不示弱的回到。
“那我也爱穿什么穿什么。”
邹默迁被这一番幼稚的对话堵的沉默,便插了吸管又喝两口饮料,不知是心理作用,还是真的天气太热,他只觉小腹聚起一团火。
他不自觉并了腿,稍稍磨蹭两下,却无济于事,仅仅十分钟不到,邹默迁的面上便泛起红晕来,这让孟淮都察觉到了不对。
“邹默迁,你怎么回事,脸怎么这么红?”
孟淮抬了手,搭在人肩头摇了两下,谁知邹默迁却被摇的几乎坐不直,孟淮给吓得一激灵,立马给人搂过来,才碰着人身上有些发烫。
“怎么回事,你发烧了?不是,刚才不还好好的。”
孟淮有些慌乱的抱着人,挨近的身体让他不适应,一是他和邹默迁从来都是针锋相对,二是异性授受不亲,就连手掌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。
他想着,要不用外套给垫一下,把人放旁边呢,正忙乱着,他无意间瞄到了邹默迁方才喝的饮料,在杯子的另一侧贴着译文标签,霞多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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