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事了。
只听赵导语气十分不善的喊了卡,紧接着是口中的啧声,他一把甩了本子,大步走上前来坐到剧组拍摄的床铺上。
江竞川的身体不自觉的僵硬着,像是古代要和新婚妻子洞房,却要被父亲看着的小新郎。
床上的新娘倒是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,脸上甚至有闲露出调侃看戏的神态。
谁知赵衔天气的一个挥手,让江竞川到旁边去看着,自己则脱了鞋上床。
“你看一遍,把动作记清楚,照着我的来。”
“这个手,你先放到肩膀上,然后往下,知道吧……”
赵衔天皱着眉,掌心贴着邹默迁裸露的肩头慢慢往下摸,掐到温热的腰身时,自己也垂下头去。他是极其富有惊艳的镜头天才,连背脊绷出的弧线都恰到好处。
一切都进展的顺利,直到邹默迁那只手臂,挽住他脖颈的那一刻,赵衔天的身体不自觉的僵了一下。
太近了。
因为赵衔天也被迫着俯下了身去,好似被邹默迁俘虏的千千万万中的一个,紧贴的身体触感,此刻都活了过来,像是柔软的海葵把他整个人往里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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