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河川等了半天见人低着头没出声,就伸出掌去把人下巴捏的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那前几日站在聚光灯下,志得意满捧着奖杯接受采访的年轻影帝,此时正瞳孔涣散的像一条母狗一样,跪在他的脚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无意识的哽咽,把骚穴里的水都浇到了他的鞋上,这富有冲击力的反差,大大满足了张河川的控制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邹默迁高潮的大脑发懵,仅仅是玩了一下奶子,踢了两下穴就让他高潮的一塌糊涂,他心里明白是自己的性瘾作祟。

        影视行业表面光鲜亮丽实则波涛暗涌,从入行起对于工作的压力和人际交往的不适,对邹默迁的心理产生了极大的压迫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开始,他只是频繁的去抚慰性器,再后来,他那畸形的穴仿佛活了一般,在他越想集中注意的时候,越是叫嚣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开始通过插入缓解快感,每日疏解性欲望很费时间,邹默迁一般会挑选一个晚上到下午的空闲,一次性把下面玩坏,玩到腰酸腿痛,总能遏制住几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还只是手指,后面开始用小的吮吸玩具,再后来他的身体胃口越来越大,就在邹默迁开始看自动炮机的时候,他遇见了张河川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河川常年位居高位的压迫感和控制欲,很好的接管了邹默迁的身体,下跪的犬交,语言的过分羞辱,都让他在插入之前,就湿的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张河川的那一双手,骨节分明,指腹留着常年阅览文件的茧,只稍微在他外阴上一揉,邹默迁甚至比用那些最高档的跳蛋喷的还要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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