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撒娇也得挨罚,小迁,但这宝石重的很,你戴上就得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将脚往上仰了仰,皮鞋贴到人的腿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功补过,皮鞋擦亮了,今天就可以少戴一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邹默迁又是一个歪倒,腿间滑腻的让他总坐不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脊背已经不像刚从浴室出来那样跪的标准,反而是有些蜷缩着,手臂也虚虚环住了人的小腿,几乎像一株无力的菟丝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阴蒂被鞋面磨的通红,仔细扒开来看还能看见原本藏在里面的尿眼。他半跪着,把整个身体的重心压在皮鞋上,环抱着人小腿扭动腰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欲求不满的妓女,用自己那畸形的骚逼去擦客人的皮鞋,用以换取多余的小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嗯”邹默迁难以自制的小声哼出鼻音,他一向吝啬在性事当中呻吟,像是默片里面的艳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的左边乳尖已经被金制的夹子狠狠咬在里面,下边则缀着红色拇指大小的宝石,把乳肉拽的拉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只能偷偷倚靠在人的小腿,贴的近近的,来避免乳夹真的悬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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