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河川是个控制欲极强的人,也十分注重仪式感,所以他要吃的正餐越丰盛,前戏就会做的越久。

        邹默迁有些紧张的乱瞟,无意间看见床头好像放了一个本子,是刚才张河川拿在手里看的,他心中疑惑,便踢了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擦干的小腿湿漉漉,张河川感觉到被蹭了一下,于是自己的裤子上也沾了水渍,恰好发尾也吹干了,他关掉开关,把吹风机放到柜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天湿了吗?”张河川问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……?”邹默迁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他们摸你的时候,你的屁股湿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邹默迁喉头一哽,被羞辱的感觉从后脊窜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几天不是才做过吗,为什么又犯病勾引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的很过分,像是羞辱那些主动出来卖逼,而不收钱的妓女,张河川话里的疑惑感很强,偏偏他说的的确是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邹默迁说不出话来,他们的胸口贴的很近,张河川很明显的感受到怀里的人在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竞川那孩子性子单纯,你收起自己的心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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