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则很简单,就是第一个人用嘴咬着酒杯,将里面的酒喂给第二个人,若是不小心洒了,就算输。

        学生们心思单纯,也好新鲜感,对于这种涉及异性亲密的游戏感到含羞,又有些天然的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酒杯很快传到李欠的口里,只见他张了嘴,很轻松又很牢固的咬住了杯壁,在酒光的倒影之下,能看见他低垂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小一个的白玉杯被鲜红的唇咬着,一点点靠近了赵鸣的面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对邹默阡的重要特写镜头,高清的好似连那颤抖的睫毛都能数清,他一抬眼,那深色眼仁里装着的人影便清晰可见,随着呼吸的颤动,一点点呼吐着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哐当一声,酒杯落地,里面的酒水尽数撒在了江竞川的衣裤上,他终于回过神来,知晓是自己没有接上邹影帝的戏份,连忙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红着脸,不知道再说什么好,这场戏他已经是第三次失误了,第一次是开场的时候忘了词,第二次是看着邹默阡的脸出神,这一次更是动作出了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没法……实在是,邹影帝今天这一身,太过火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说这勾勒着腰肢的深红色旗袍,就说脖颈和腿部化出来的伤痕,真的会让他克制不住的起生理反应,他痛苦,他愧疚,可他真的硬了,更别提邹默阡还靠他这么近……这么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江竞川准备好被导演骂的狗血淋头的时候,赵衔天居然没什么反应,事实上他才从拍摄画面里反应过来,连出了重大纰漏都忘记了喊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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