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默迁随着抬头,还合不上的嘴中蒙着一层白浊的膜,被人插入的拇指戳破,小双性下意识的躲闪,却还是被浊液溅在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鸡巴已经硬的不像话,同时被柔软的口腔伺候下,龟头渗出黏液,是即将射精的预兆。

        邹默迁睁开迷茫的眼睛,看见张河川对着他点了点头,便反射似的有些发抖,随后转过身,从盒子里取出又一只套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盒套空了大半,显然已经用的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没有力气,拆开包装后,对准龟头几次都戴不进去,最终被张河川的手扶着,牢牢的把套子穿在了鸡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后脑抵着的大掌,邹默迁眯着眼再次把性器吞到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多少次,邹默迁都是不能适应口交的,他总是喘不上气,也总是控制不住的用喉咙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原本抵在后脑的掌心,掐在了他的后脖颈,像使用器具一样来回抽插几十次,邹默迁被呛到了,哭着挣扎,也顾不上自己的姿势,抬手去推人的小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是他之前的无数次挣扎一样,就算张河川的手心再温暖,事后抱他的姿势再温柔,都改变不了他要乖乖挨操到人满意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邹默迁几乎要反呕出声,他只觉得口中的套子愈发胀起,随后折磨他的利器也终于抽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邹默迁很累了,张河川用指腹抹去他眼角溢出的眼泪,又哄着拍了拍他的脸,邹默迁便如同接收到可以休息的指令,放松下自己的身体,伏趴在人腿面,下身也乖乖坐在人脚踝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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