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便发出咕啾的声音,像是盛开的粉色小花,将新的套子裹进去,溢出的是他流的淫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来没有被玩的这么坏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邹默迁迟钝的跪趴在地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这也是他第一次来张河川的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前几年,他们做爱是在当地的酒店,后来便是固定在昌景的最顶楼套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段关系,与其说是鱼水相欢的情人,对于邹默迁来说更像是一种要定期上线的游戏,从他看到消息开始,从张河川走出房间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从此刻开始,性质已然全部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会再有消息了,因为张河川想要操他,是随时随地的,不需要提前告知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存在结束了,因为这是在张河川家里,他再也不会有那么一扇可以离开的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邹默迁的性瘾与他的压力有关,也与外在刺激有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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