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段时间里,张河川温柔的态度和轻声的诱哄,几乎比前几年加起来还要多,他看了一会儿,又垂下眼亲亲人的额头,很自然的哄到。
“不哭了,因为小迁表现很好,以后都不用打了。”
邹默迁闻言高兴的抬起头。
“真的?”
“嗯,真的。”
得到肯定,邹默迁也放松了夹紧的腿,有些喜悦的用小腿轻轻蹭人的胳膊。
难得的温存时光,没有做爱,只有纯粹的温暖,张河川也不由得软下心来。
“小迁喜欢爸爸吗?”
“喜欢,最喜欢爸爸。”
“喜欢爸爸的精液……”这是邹默迁在重复床上张河川教的话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