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邹默迁拍摄了一年的心血,他知道吗?”
张河川慢慢转过了身,脸上露出的,是对赵衔天关心邹默迁的疑惑,随即转变成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与嘲讽。
“小迁的身体不好,也是这些年拍摄太辛苦,亏了病,往后这两年小迁也会转移工作重心,人的一生需要遵从阶段,他也该回归家庭了。”
赵衔天被这一番话激的怒火旺盛,同时也惊出一身冷汗,他无比的明白,这一番话任谁说都可以当作挑衅和借口,可唯独张河川不是。
因为他是认真的,且真的有能力这样做。
赵衔天十分懂得上位者的心态,因为他们从某种程度来讲是同类人,对于下层人的尊重与理解,只是一种省力的手段。
同样,对于喜爱的玩物,一味的占有与掠夺,是最轻松的爱的方式。
张河川这几日回家的时间都早,因为邹默迁愈发的黏他,比起前几年的聚少离多,张总十分受用。
到家时邹默迁睡午觉还没有醒,他穿着奶蓝色的短袖睡衣,下半身的裤子偷偷脱掉了,整个身体埋在被窝里,睡得脸颊红扑扑。
张河川坐在床边,用掌心轻抚着人脸颊,另一只手小心的掀开被子,探进去检查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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