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假前同班几个学生小聚，姜半夏坐在边上小口地喝着果汁，入口酸甜，舌头上是小气泡炸开的美妙。她很喜欢这个味道，不由多喝了几杯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里面是兑了酒的。
她脑子一时晕晕乎乎，倦意袭来，但好像也没有醉，就呆呆地盯着手机屏幕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过了一会有人推开门，喊她：“姜半夏。”
她抬眼看着来人，黑sE大衣上还落着未化的雪，头发也Sh漉漉的。
她的脑子仿佛过了时的处理器，好半天才不确定地吐字：“景……程？”
景程原本是有些生气的，姜半夏在外面竟然一点防备心都没有。可等旁人问起他的时候，姜半夏不假思索地回答“我男朋友”，这四个字又让他心中的怒意烟消云散。
景程给她披好外套，背着姜半夏走出了酒吧。
外面正好下起了大雪，雪花落在了她的头发上、脸颊上还有卷翘的睫毛上。
她被脸上的凉意唤醒：“景程。”
“嗯？”他应声。
“景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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