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离我们Si也七千年了。」方禹不咸不淡地说，好像七千年只是七小时，Si亡只是从台北到高雄又从高雄到台北的距离，没啥大不了。
「……」岐m0不清他的意思。
方禹瞥了眼那只断手，抬脚将人踹进心湖水。
刺麻疼痛让岐头皮发麻。
「你起来我会让你知道什麽叫神的威严。」方禹淡淡地说，神sE漠然，千日火在旁边愉悦地摇尾，像是早就期望很久要好好给岐来一下一般。
「……」
「岐，你以前和我说过，你不怕Si，反正就是一个轮回而已，凡人有凡人的乐趣，我们也都轮回那麽多次，哪怕我完全不记得到底成为过什麽样的人，但涤叶和岐确实已经Si了，我们连在这里谈话都不应该。」
「我不服……」岐喉头乾涩。「我不服！你不该Si！」
「我也是这麽觉得，天劈下一道雷Si了成千上万的生灵，那我杀个人又算什麽，这真的有罪吗？还是说这是人类给自己套上的枷锁，好牵制着人遵循一个他们订立下来的秩序。」方禹耸了下肩膀。
他转头看岐。「我这说法太无情了，没有一丁点儿的人X，所以你怕我心中所生的东西会是邪物。」
「对不起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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