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父母都在外面等着,姚梦芝最是敏感,轻而易举就能察觉她的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细想之下,好像又不全是因为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呈决表情并没有多少变化,而席姚冷静下来后渐渐觉得事情脱轨,不受控制,开始后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打他的那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,掌心发烫,在轻轻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她打破可怕的沉默,低着头,无力地说了句,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如何她不该打他,那晚她隐约看到过他身上的伤疤,不敢妄加揣测,但一定与某种暴力挂钩。她既是来帮助他,就不该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,实在是太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周呈决对她的道歉感到意外,他没说话,仍盯着她,看她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表现出如此反差的情绪,但每一种又格外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上讨厌,更说不上喜欢,只是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形形sEsE的人他见过那么多,但没有一个像她这样,复杂得让人琢磨不透,但内心又好像早已认定了她的单纯。?

        他敏感地察觉到那一丝不同寻常的心软,深知应该尽早拔除掉,于是情绪复又变回一潭深不见底的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