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无法从别处获得他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好像休学了,我也是听他们班同学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...

        得到答案,席姚仿佛失了魂,不顾刚响起的上课铃,也不顾身后担忧的喊声,闷头冲向老实验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台一切未变,昨日刚下的大雨将地面冲刷得gg净净,今日升起的春日暖yAn将小屋顶笼罩得金灿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屋内却空洞冷清,破败的桌椅还在,那张沙发也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杯、刻刀、还没完成的那个小人,都以席姚最后一次见它们的样子停在原地,蒙上一层细细的灰尘,仿佛稍近一点,呼出来的气息就会令一切紊乱。

        身T内撞击着沉沉的钟鸣,在警告,在催促。

        席姚以身T不适为由跟老师请了假,先去他家,再去台球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都没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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