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姚统统收进纸箱,搁在他门前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他会看到,也许会被别人收走,都不重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说好暂时分开,他却擅自终止了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眼里,她与同窗、朋友没有丝毫分别,来去自由,不必顾虑她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席姚不是悲观主义者,但也不是完全的乐观主义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世的结局太过惨烈,她并不奢望这一世就能获得极致的圆满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关系并不牢固,于她几乎没有安全感可言,这段日子里,她一边尽力做好自己认为该做的事,一边暗自做好决别的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以接受分离,但至少该一同画上郑重的句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份T面的仪式周呈决不给,她便自己承担。

        跟满腔孤勇的自己说声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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