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会累,身边没有T己人关切,两个孙子都不亲近,其中一个视他几近仇敌。
偌大家中佣人无数,都尽心服侍,但战战兢兢,高度紧张,彼此都有戒备。
到这个年纪,本该与妻子白头相守,子孙承欢膝下,大家庭圆满和睦。
但他前半生的确做错了太多事,落得孑然一身的下场,最需要陪伴的时候,身边却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。
余少华还在病中时,他偶尔还能到她病床旁坐一坐,说说话,但自她撒手人寰,这份孤独感便无解。
席姚在殡仪馆外对他说的话时常在心间萦绕。
生在这种环境里,少时便耳濡目染,心明眼亮。后来进入官场,浸y数十年,更是通达谙练。
她话里潜藏深意,周明德稍一捋,就能明白她指的是谁。
他知道周学文对周呈决有敌意,但在他们这样的家庭中再正常不过,他不愿把自己的后代想得太过不堪,但深思之后,又惊觉有迹可循。
如果只是因往事记恨他,周呈决没道理迁怒其他人。
更何况那时在殡仪馆,连他都被接受进去吊唁,对其他两人却完全敌视拒绝。
说来,学文也是少华的亲孙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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