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医生曾跟他说,‘要克制自己对某一特定人事物偏激的执念’。
他只能做到百分之一,别人想要什么通通从他身上拿去,只有席姚不可以。
席姚只能是他的。
如果没了席姚,他所做一切都毫无意义。
神sE染上几分痛苦。拨开她肩上亮晶晶的吊带,低头咬住她肩头。
“啊…”
他咬得太用力,像只大狗吃到心Ai的食物不松口,席姚瞬时痛呼出声,也清醒了几分。
伸手推他,而周呈决坚若磐石,直到嘴里有铁锈味道,才慢慢收起牙齿。
白皙圆润的肩头留下一口齿印,肩带松松垮垮挂在臂膀上,露出一半饱满,贴若隐若现,而席姚紧抿着唇,重重呼x1,红着眼瞪他。
像是气急又无可奈何。
周呈决心底莫名升起一丝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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