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校长两月前去德国参加论坛,与几所高校签署了合作协议,国庆前这场算是拉开彼此密切来往的序幕。
这样重要的活动自然由学院领导,国际合作与交流处,还有学工部主要负责,学生会做好配合工作就好,但最终零零碎碎的事情都落在他们这些免费劳动力头上。
还不像从前照着模版套路来,这回要求高且严格,不允许一点差错,一层压一层,席姚作为最下面的联络人,快喘不过气了。
就连贵客也短暂地受了冷落。
他倒是一如既往善解人意,说自己到处逛逛也没关系,席姚在电话里嗯嗯嗯嗯表示赞同,实则正一手拿着手机,一手握着笔奋笔疾书。
因为没人说做“志愿者”就可以不写作业……
陀螺似的转了三四天,各项程序终于算是尘埃落定,带着负责老师去布置好的学院礼堂现场看过,得她满意点头后,席姚终于松了口气,但不觉得解脱,反倒还有点空落落的。
她这人就是这样,闲不得。
h诗韵最近忙着备考雅思,谢绝一切骄奢y逸。她便叫上柳依依去T育馆痛痛快快游了趟泳,再溜出校门找到,去吃了家人均不菲的日料,回去时还给h诗韵带了寿司盒子。
她没有大手大脚的习惯,但从前那些工作繁重,环境压抑的日子里她得出的唯一真谛,就是人真的要适当犒劳自己。
更何况她现在确实是个有点存款的小富婆,在散文领域有了点小小的名气,如今已经不需要她四处投稿,就有出版社主动来约,一篇大概能挣个接近两千块的样子。
席姚洗完澡躺在床上,下面偶尔传来h诗韵的惊叹声,“这他爹的也太好吃了!啊啊啊早知道就跟你们一起去了,学他爹的什么习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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