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失望和恐惧推至顶峰,席姚重重摔下来,第一次在他面前宣泄愤怒。
他怎么可以,怎么可以这样做?
他不是,不该是这样的人!
可他依旧从容,无声等待着她情绪下落。
“是,我没资格。”
“它自己有资格,但它有意识有选择吗?”
他向前一步,随着一字一句更加黑暗低沉。
“忍受痛苦还是结束痛苦,席姚,如果是你,你怎么选?”
沉默壅塞,令人窒息。
他的问题让席姚忽然卸了力。
这道亘古的难题,若不是身在其中,谁又能给出肯定的答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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