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晚上来照顾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晚上他多半都在睡觉,不会看见我。当然啦,也不用费什么心,就是换个地方写作业睡觉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笑着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后来的席姚早就知道她的过往有多沉重,但也b不上这刻内心的震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十七岁的nV孩亲口述说家人对她的厌恶苛刻,还带着好似无畏的笑容,仿佛真跟她稀松的语气一样可以淡淡揭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脏被攥着,席姚不敢自以为是地讲感同身受,但她真的好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不自觉想要去握她手,给她些温暖和力量,但对方却忽然抬手,指向对面那栋亮着灯的小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晚周呈决就在那儿站了很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锋转得太快,席姚一时适应不来,但还是随着她视线看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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