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迟到了。
上课近十分钟席姚才赶回教室,站在门口心虚喊完报告,本以为会被质问,但讲台上老师只是瞥过来点了点头。
如释重负回到座位,同桌撞了撞她手肘,小声问询,“没事吧?学校医务室不大行,实在不舒服还是去医院…”
席姚下意识回头看尹笠,她正一手撑着腮帮一手拿着笔,专注认真写着什么。好像一切身外事都与己无关。
席姚心中自有判断,她随手撕了张草稿纸,写下个大大的“”,叫同学帮忙传过去。
一整天几乎都处在报废状态。
x前不适感依旧很强,脑子里一旦浮现上午的画面,周呈决那根可怕棍子抵在r上的触感就再次降临。
只草草擦拭过的下身还是黏腻,坐着站着都不大舒服。
席姚不断暗示自己只是心理原因作祟,别去想,忘掉就好了。
但怎么可能忘得掉。
中午跟同学去食堂吃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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