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笑一声:「关你什麽事?」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才低声说:「我不甘心。顾凉晚,你曾经是我的一切。」
「那你就该在我还是你一切的时候,珍惜我。」她说完,直接挂断。
心里没有起伏,甚至有点冷静得让自己惊讶。
沈遇川这个名字,已经不再是心口的伤,而是过期的钝器,连刺痛都不够资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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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动顺利落幕後,陆承湛主动送她回家。
车内一片寂静,夜sE在车窗外滑动。
快到她公寓时,他忽然说:「下个月,我们公司要去北海道拍一支品牌短片。那里是我们当年想一起去却没成行的地方。你有兴趣,一起来?」
她侧头看着他:「当同事,还是……?」
「当什麽都可以。」他侧头看她一眼,嘴角微微扬起,「但我更希望,是以‘正在重新认识彼此的人’的身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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