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什么?”莫淡宇听得心一惊,先看向央玉鹤那里,他想解释,但他曾与乐鲍汁确实做过及其亲密的事,他难以反驳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学长,我……”莫淡宇看到央玉鹤神情淡漠,心里慌乱,发狠得一把推开乐鲍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乐鲍汁摔倒在地,因莫淡宇这番的不怜惜的推倒,他怨恨得面容扭曲,望着莫淡宇远去的背影不甘的大喊:“我胡说什么了?你是我男人你和我上床什么姿势没干过?这会儿你不想承认想让我滚?想让我离你远点,你好去到那贱人那里舔他骚逼是不是?莫淡宇,你说话,你要当着我的面去和那贱人搞是不是?你还记不记得你是我男人?你是我的男人!莫淡宇,你是我男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乐鲍汁越说眼白越猩红,话语也越恶毒:“呵,央玉鹤那老贱人可真是个贱货啊,瞧那老骚货把我男人迷得,不过是张开个骚腿喂了我男人吃了一回骚屁股,就把我男人勾得神魂颠倒,不过几天功夫就忘了我这个正牌男友了,呵呵,贱人!真是个贱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!”

        莫淡宇无法忍受乐鲍汁对央玉鹤的诋毁侮辱,他回身抓着人衣襟把人提起来,愤怒地瞪着那一脸嫉恨的人,低喝:“乐鲍汁,你有什么资格骂他?你莫不是忘了,那场换夫游戏是你开口要的,我配合你让你去发骚发浪,直到今天你带着一身骚气精臭回来,我都没半句多言。要论贱,谁能比过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乐鲍汁,你莫太贪心,得寸又进尺!”

        莫淡宇沉眸,低语警告被他掐得脸发紫的乐鲍汁,直到人满眼都是恐惧才厌恶的松开,转身准备再去向央玉鹤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学长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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