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看到你偷偷画我爹的画像了……我爹现在还是以前的样子吗,我好久没见他了……”
“你看错了……”壶金儿嘴硬解释道。
善舟一边絮叨一边写信,“哦对了,娘,你这次出去什么时候回来啊,我学宫要结业了,结业时候你会来吗?”
壶金儿问,“什么时候?”
“大概三个月后吧。”
壶金儿想了想,“应该能。我早些回来。”
善舟笑意盈盈,“陛下说,我结业后就可以进宫修习了哦……到时候我可是有实职了,你们见了我可得行礼……”
“啊……别打我……”善舟捂着头愤愤道。
壶金儿道,“做了官便不认人了?给你横的。”
她见善舟仍伏在案前奋笔疾书,道,“要吃点什么,我去做。”
“不要,你别做,不好吃。让庖厨随便做就行。”壶金儿推了下善舟的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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