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玉颔首,“我知晓了。只是还是得提醒下傅廷尉史,苏相的事不能只围绕丞相府查证,整个长安中苏氏的产业也要包揽其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汤犹豫,“这……这样的话范围是不是有些太大了,若有牵扯产业涉及各郡各城,要动用更多的人马……且苏相这次也只是家奴嚣张惹怒朝堂上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傅廷尉史认为,陛下为何要查苏相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是因为管下目无法度,牵一发动全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玉笑了笑,“冰冻三尺是否为一日之寒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样提问,傅汤虽不解,但还是规矩回答,“自然并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玉仍含笑,眼色在和睦日光下模糊,傅汤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继续道,“本王未封御史大夫前,入宫侍天子。有一段时间,陛下喜食一道名为鲍炙羹的菜肴。日食,午食,夜食。后来陛下吃腻了,这道菜再也没有端上过食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诚然陛下曾经对此情有独钟,但它不能被陛下所食,便失去了意义。即便盛它的盘盏有多金贵,做这道菜的膳夫经验有多丰富,但作为入人口的菜肴,它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与意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很少直白表达自己的喜怒,她没有说过自己不喜这道菜,是监膳官发现陛下不再动这道菜后发觉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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