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鹤安冷笑,“他未发迹前,我便觉出他不可小觑,再三提醒你防备此人。宫中尔虞我诈,明争暗斗,人人都想攀附高位,今日将你踩下去,对他有利无害。”
茶烟袅袅,闻之无味。
苏鹤安将茶盏放在鼻前轻晃,嗅了一嗅,并未马上饮下,手仍搭在锦缎包裹的铜金手炉上。
“苏氏牵连甚广,好在你是干净的,陛下虽然收了印信,但没有昭告天下,撤你丞相一职。”
“叔父觉得还有转机吗?”
烛火微晃,苏鹤安面目在灯下半明半暗,沉沉道。
“苏氏当初落魄时,比之现在十倍不及。我奋力一搏,扶起苏氏,家族之路方才坦荡。”
“能跌下去,就能再爬上来。”他似乎有些激动,咳了几声,喘匀气息。
夜有漏风,苏云淮示意老者将门关好。“叔父多注意身体。”
苏鹤安饮下几口茶缓了缓,“曾经我以为我命不久矣,不也仍活到现在。我对你许以重望,便是希望你带领苏氏能荣华继世,苏氏倒下过,也能再站起来。”
“不破不立,如何得生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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