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绾正要出门,就听见有人敲了敲门。
“家主,有事相报。”
“进。”
近侍上前朝陆玉一拜。
“燕定公府今夜有人出入,我们的人跟踪后确定是燕定公本人,他一路谨慎,入了丞相府,于亥时一刻离开。”
陆玉合上书简,冷笑,“苏鹤安坐不住了。”她脸色阴沉沉,“我看他们怎么翻身。”
近侍退下后,冷绾用银簪拨弄了下靠近陆玉书案灯烛的烛芯,灯火亮堂起来。
“为什么不直接动手?”
“死太容易了,我要的不只是这个。”陆玉翻开一卷新书,瞳孔收得很紧,压了压眉头。
从苏奴出事以来,苏云淮一直岿然不动,他之前往宫里托人递信都被她压下了。苏云淮纵横朝堂,也绝不是引颈就戮的良善之徒,必然会猜到什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