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题一时没说话,白屋继续道,“现在将士们畏惧大魏的毒箭,且这毒也迟迟不能配出解药,将士们治疗都成问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兜题抬了抬下巴,“去跟医师说,再配不出解药,摘了他的脑袋喂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万万不可……”白屋劝道,“营内医师本就不多,我们随行带的伤药也将要告罄了,此时逼压医师,将士们只会更加恐慌,人心不稳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说,要怎么办。”兜题将案上的简牍一推,倚靠着背后的木屏,腿支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屋如实道,“依臣之见,不如退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屁!”他“当啷”一脚踢翻了书案,“老子打了这么久,临门一脚了让我放弃不可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不信,疏勒城的那些人能跟我耗一辈子。”他眼色陡然狠戾起来,又倏而转向深沉,归于平静。他倾身把推倒的书案扶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军师。你不懂的,我不做绝,做到极致,老头子不会把王位交给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了个死人他惦记了那么多年,不就是个贱女人的儿子吗?亏那女人死得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屋及时刹住兜题话头,小幅度摆手,“殿下,殿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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