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来,看到她的发间素净。随口道,“哎,你之前一直带着的那根骨簪呢?”
狐鹿姑没有应声。
兜题继续道,“不过父王可不想他轻易死了,他弄死了老头子最爱的儿子,这老头子不把他折磨个半死,不会罢休的。”他见狐鹿姑欲离开房间,“唉,你去哪?”
“更衣。”
兜题来了兴味,“看来你要亲自上啊。”
“静候佳音。”
白屋见狐鹿姑离开,去窗边望了望,对兜题道,“殿下,好戏要开场了。”
兜题反而步回案前坐下,“取酒来。”侍从倒满碗盏,兜题慢饮,眼瞳映着烛火,“等。”
很快,窗外响起厮杀声,金器相击,缭乱于耳。
白屋在窗边观战,攥紧了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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