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玉口齿打颤,“为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瞬间当时和陆萧在疏勒城的猜测得到验证,所有一切串联了起来。陆玉一时难以接受,咬紧了齿关,横剑指向狐鹿姑。

        狐鹿姑面目无悲无喜,一霎身动,和陆玉激烈交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骗了我,骗了长兄,更骗了善舟。”陆玉格住狐鹿姑的弯刀,怒目而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如何,要杀了我们所有人吗!”陆玉打开狐鹿姑的面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对你们的命不感兴趣,我只奉命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铿……”金器再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胡奴王对你来说这么重要吗,既然你心在车师又身为细作,又何必搭进自己这么多年,只为在王府埋伏,还生下女儿!”

        狐鹿姑旋身躲避凛冽剑锋,“他不重要,我只办事。”她面色冷淡,似乎什么东西对她来说都不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什么是重要的,长兄善舟对你来说都不重要吗,这些年来王府真心实意对待你,你的心难道是铁打的吗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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