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陆老郡王夫妇在时,很是愤怒她随心所欲之为,想走便走,想留便留。既已嫁进陆王府,便已是陆王府的人,一介妇人怎可随意出府游玩,成何体统?

        但长兄陆萧力保壶金儿,不愿迫使她待在府中作寻常妇人。陆老郡王夫妇说多了也难抵儿子劝阻护短,便随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来,二哥二嫂恩爱有加,陆玉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看不明白长兄长嫂这二人究竟是爱侣还是怨侣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萧每年的来信都不曾提过壶金儿,寄给壶金儿单独的信件,也不曾见她阅后喜上眉梢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孕后结亲,对壶金儿来说,可能只是不得已,是陆萧的一厢情愿。

        善舟将要及笄,已经是人生的一个节点。从前善舟尚小,壶金儿怜惜不舍与其分离,而善舟真正成人,又入宫侍天子,此生已算圆满。若有离心,也必是幼鸟展翼,无可挂怜之时。

        邸中人来人往,二人往连廊角落,避开人群。

        壶金儿静了静,“这些年多谢你对善舟的照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玉摇头,“她是我亲侄。”她道,“其实你每次离开,我都做好了你不会再回来的准备……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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