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梅落白雪,温烫珠泪滴。
弦月沾染旖旎,隐于薄雾后。
木案不时有轻微摩擦地板的声音,不知在原位置上挪移了多远,一叶扁舟在翻涌的江河湖海中汹涌漂浮,没有定点。
回神时,外头依然漆黑,惟月柔和垂坠。
……
东方既白。晨啼渐明。
二人差不多时候醒来。这个时辰还是早,两人默契的没做声,陆玉只穿戴好,打开后窗。
“等一下。”
陆玉回首。江展道,“别以为昨晚就算是还了。”陆玉望住他已然清明的双眼,没有说话,无声跳下窗牗,消失在微明的晨色里。
江展出门,廊上邸中的舍倌已经起早开始打扫厅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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