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玉作势要踹他,江展跳开,“你打我我可要喊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幼稚。”陆玉往门缝外看了看,“等我离开有一会你再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啧,自己的王府跟做贼一般……”他有些上瘾,又贴上来,箍着陆玉的腰,“今晚再来找你?我挺喜欢和你偷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……”他笑,“要是真被人看见了也没什么,一想到他们惊讶的样子我就想笑,淮安王和安梁王搞在了一起……哎呀,这不得吓死那群人……想想就兴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玉目色警告,江展悻悻坏笑,松开手,示意投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再搭理他,稍整衣衫后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儿家笄礼虽设席宴,但和男子冠礼同样,小型宴席,宾客在精不在多,一上午便可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礼宴结束后,陆玉壶金儿在门外相送各位宾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今日辛苦了,这是善舟的回礼,多谢夫人今日见证善舟及笄。”太尉夫人是主宾,按礼结束后也要回礼。壶金儿将礼匣交给夫人身侧的侍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,善舟聪明伶俐招人喜欢,我与这孩子投缘,日后若有事可随时来找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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