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微抬了头,仍是怯怯垂着眸,再次稽首后,道,“民女寒雁曾在陆王府侍奉五年,岁旦前后,契身约到期出府。安梁王还未是安梁王时,便侍奉府中。”
“民女侍奉陆王府期间,安梁王有一不成文规定,从不许下人侍奉守夜,连沐浴也最多只是贴身女官侍奉,不容他人近身。”
“这有何可奇怪,”杜明道,“非所有人需侍奉左右。”
寒雁继续道,“民女明白,但是民女曾有一次打扫安梁王房室,发现一只女子用过的月事带……”
众臣间接耳交词。
陆玉笑了,“一只月事带便断定本王身份不明,若是沉宗正房中无端出现此物,是否沉宗正亦是女身?”
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利昭拜了一拜,“陛下,方才这位侍女也说了,安梁王不喜旁人侍奉,最多也只是新人的贴身女官可近身,臣想,会不会是……”
有大臣低声,“看来安梁王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……”
“慎言,此事尚未清,还是不要乱猜测的好……”
他话未挑明,意有所指,众人的思路已经被导向另一个方向。月事带或是那位贴身女官的,至于女官的月事带为何出现在梁王的房室里,那便任人猜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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