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有打开礼箱之举?”

        宫人摇摇头,“不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玉转身,“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人口中所述已分明。女帝舒展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……”礼器丢失,那宫人明显也是怕的,“奴才不知奴才搬运礼箱离开的档口,安梁王有没有再返回……”他说得没有问题,这种情况他无法保证,只能将事情撇的更干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氛又一次凝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作证的内者令退下,陆玉独自站在人群对面,身后空荡荡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朝臣回忆,“安梁王第一次更衣回来后,中间又出去了一次,并未在第一次回席后持续留在长乐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的是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陆玉没有人证,只能继续苍白辩解,“陛下,臣第二次更衣回长乐宫,并未在侧宫停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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