隽武看了陆玉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玉一怔,回过神来,百口莫辩,“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隽武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玉知晓自己辩驳也没用,“总之,不是我,若是京兆尹认为是我,要治本王的罪,也要拿出证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问,“你告知尚书令府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去请了。估计,也快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玄室外有哭声和急匆匆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夫人一进来便见到棺木里的人,大哭着伏到余回身上,“我的儿……你吓死娘了……”青州刺史也在一旁抹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尚书令脸色铁青,“京兆尹不给我们一个解释吗?我的外孙为何平白出现在官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尚书令息怒,本官也不知小公子尸身为何在此。官署附近的百姓和值夜的官卫都可作证,棺木今日一早便在官署大门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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