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玉道,“不管如何,这次的事既然已经发生了,明日一定会传遍朝堂。好在这次证词证据俱全,我们清白脱身,不足为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给陆启斟上一盏茶,“我不在的这段时间,朝上有什么事情发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启捧过茶盏,“还算平静,只是沉施宁倒是名声大起来。沉老宗正对他期望很高,沉施宁已经正式授印绶,刚上台也没有生疏期,上手很快,宗正寺的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,老官员新官员都挺认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玉闻言,饮了口热茶,淡淡道,“确有几分本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沉施宁是个隐患,你打算就这么放着他不处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玉盯着淡绿的茶汤,汤面微荡,模糊她的面目,她幽幽道,“不急。要动他也需攥住把柄。这人当下正值上升期,必然也谨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……”她话锋一转,“苏氏最近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岁旦前后略有收敛,这些日子又是老样子了。跋扈多年,已然成了习惯,怎可能低头一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苏云淮本人谨小慎微,苏家所有人不可能像苏云淮那般谨慎,听说苏家的家仆赚的比俸禄千石的朝廷官员还高,除去月俸还有来访拜客塞的打点费,衣衫口袋都塞不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月有人见到苏府家丞在长安郊外建了座园林豪宅,这还是个家丞而已,便有这般的资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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