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王手下的护卫我全都砍了。他们会报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玉微微抬起手臂,让绷带绕过,“不怕,砍就砍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安王我没有管,不知Si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安王Si活,择日再议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在官道搏杀,好在没人见到。若是江展真的Si在路上,陆玉打算撇清关系做壁上观。自己回长安负伤这事恐怕压不住。直接对外宣称从零陵离开后与nV官在官道遇到了劫匪打杀,两人拼杀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江展,出了淮安后就说再没见过便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如何出现在去往长安的官道上,只要问起,陆玉一概称不知。Si无对证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江展没Si,算他命大。那日陆玉也杀红了眼,神智不清醒,不知道自己下手轻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这次T0Ng了个平手,江展若是还活着,料他也不会蠢到指证是陆玉伤的他。他无证据,且他也在她身上留了罪证,抖出这件事两人都不讨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零陵整理的文案材料已经放在书房,陛下前几日也差人来问候过,我借词说你我在官道遇到匪贼,陛下送了些上好的伤药人参,让你静养,待好些了上报也不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