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了。”陆玉浅浅笑笑,“让二哥担心了。”犹豫片刻,陆玉道,“善舟说你腿疾又犯了,有找大夫来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启凉凉一笑,“治来治去还是老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玉悲从中来,也隐晦压下自己的双目神sE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会伤得这么重?长嫂把你带回来时,脸白的没有血sE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来路上遇了盗贼,技不如人,落了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启淡淡看着陆玉,“也罢,你不说我也不多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二哥面前,陆玉很少能自如的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,更多时,是以一种愧疚者的身份。担忧自己会不会说了哪句话让二哥伤心,担忧自己会不会说了哪句话让二哥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造成陆启毕生需在轮车上度过的人,正是陆玉。

        年少时,陆启带领陆玉去往春朝市祭,为祭祀而搭建的高梁花楼意外走水,厚重沉木在烈火中倒塌,陆启为救陆玉,将弟弟推开,自己却被斜塌下来的火木砸中,毁了双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陆玉一生之憾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