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桓到底年轻,前脚还在骂陆玉,这会人到眼前了,算是逮着机会了。
“知道打扰了还来?谁放你进来的?来人……”
“不必唤人了,是我自己闯进来的。承陛下旨意来淮安郡办事,官署不见县尉,便来此寻了。望胶西王殿下恕罪。”
她回应间客气有礼不出差错,江桓心头怒气更甚,“陛下让你来淮安,没让你闯猎场。”他步步紧b,“陆郡王不如为我侍马出猎场,我便恕你冒犯之罪。”
甘食其流下冷汗。
陆玉虽并非血缘亲王,但终究是开国功臣之后,先祖亲封异姓王侯。虽不能与江姓皇室平起平坐,但被羞辱作为牵马侍服侍,实在是欺人太甚了。
江展闻言并未出声,只是歪头勒了勒马绳,漫不经心地看着陆玉。
这是明晃晃的羞辱。
冷绾无声握紧腰侧冷锋。
陆玉脸sE不动,没有退缩也没有立时回应。
林中起了一阵劲风,猎猎割过陆玉宽大袖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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