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彭卢早早来到王府门前,心焦等待江展接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带到江展来到谒舍时,彭卢心急火燎一五一十将所知所做相告,全盘托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展听完倒是淡淡的,眉目一丝兴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陆玉倒是有点本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彭县尉见江展没什么表示,扑通一声跪下,“殿下,殿下救命,望殿下看在我任劳任怨事无巨细的份上,还请殿下帮我出出主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下他是真的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展吹了吹浮散的茶雾,“你贪W与我何g,又非我指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彭卢心惊胆战,眼泪鼻涕齐下,“殿下,求您指条明路……我家中老母供养我不易,如今双目已盲,妻子生下小儿难产而去,我至今也未续弦……我贪的也不多,也不敢太贪心,就是想过得好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求您了……”他膝行几步,手扶在江展墨皮靴上继续哭诉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展被吵得头疼,按着额头,“好了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事可大可小,本就看陛下心意。你交出贪W财银,脱冠请罪,念你自首之功或许至少可以免个Si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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