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玉点点头,烛火微晃,映照她疲惫眼眸。
陆启叹气,“最累的还是你。多注意身T吧,眼窝都凹下去了。”
“有吗?”陆玉疑惑,拉出三寸书架旁挂着的宝剑,以锋面照之,看不出什么。
陆启笑,“也就是你,宝剑还能有这般用处。”
“对了,还没问你,束修礼上师者有说什么吗。善舟放课回来很是紧张的样子,问我你在不在府,我道你入g0ng去,她才松口气。”
陆玉放下竹简,“她这是怕我告状呢。”
她一五一十将刘博士那日所说尽数告知陆启。
陆启闻言并不意外,“善舟别看人小嘴蜜,但行事颇为大胆,改日敲打敲打她,让她收敛些,别闹出大事。大嫂不怎么管她,飞烟也总是惯她,私下里不知道给善舟压下多少事瞒着大嫂。”
可见,育儿自古以来皆是难题。
他滚着车轮后退几步,“罢了,我也乏了,你也早些休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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