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玉将头发拽出来,用拭巾裹住擦拭。水珠擦尽后,用手指作梳梳开,于漆奁中寻了支梨花样式的木簪挽住。她脖颈间犹有水珠附在皮肤上,莹润发光,顺着后颈滴到后背脊柱,被轻薄衣衫x1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望一眼她的后颈,喉头滚动,“今夜怎么不在房内沐浴,等了你一晚上也未见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玉瞄他一眼,“下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展闷闷地笑,“我可不介意你看我沐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别忘了,梁yAn时你答应我要同我沐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yAn有难时江展发兵救援,当时提的条件就是两人回长安同沐热泉。那时陆玉没心思管以后,应了下来。谁知这人竟还记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展踢了踢陆玉身下的坐几,“怎么不说话,想赖账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玉起身,将Sh透的拭巾搭在屏风上,“自然不会。只是我近期公务繁忙,待有时间再议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展自然知道陆玉藏了什么心思,“等你有时间。你这辈子能有时间吗。”他负着手转了一圈,陆玉怪异看他,“你找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你在这屋里还有没有藏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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