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他在笑什么,也不知道他要说什么。
陆玉知晓自己和一个疯子相对,但并不是每次以疯攻疯才有用,有时以正常状态应对,疯子也会觉得无趣。
陆玉卷了卷文书,“对了,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他一来,她先将自己的事道出,他自己也没提。
“啊,对,找你是想和你说……”
“我房内的浴桶挺大的,咱俩挤挤还是能用的。”
……
江展自然是被陆玉驱逐出书房。
入夜后,府内庖厨灯火通明。几个灶共同起火,为淮安王烧热水沐浴。侍nV将府中的皂角澡豆翻检出来,毛巾浴袍等一应沐浴用品盛好盘,端去放在淮安王房中。
江展正要解衣,身旁站了两位男仆从。他斜觑一眼,“站这g嘛?”
“府中侍nV不方便侍外男,我等服侍殿下沐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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