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玉心头沉重,也不知该怎么安抚失去亲人的家属,呆呆坐着。
有护军来报,“殿下,伤者人数过多,军队储备的创药不够了……”
“去城中药铺大批量采买备用,从军饷里出。”
“喏。”护军退下,准备购置药材事宜。
陆玉静静垂着头,疲惫的肩膀塌下去。郦其商起身,手轻轻抚在她肩头,“殿下,我们出去看看吧,家属情绪需要安抚。你也要更加振作,才能稳下军心。”
陆玉扶着郦其商完好的手臂勉力起身,身上疼痛难当,白日交战虽未见血,但估m0也有暗伤,动身便痛。
她整理下衣袍,出门去。
外头骤雨已缓,还下着细微雨丝。
营地上人流匆匆,没有人再有心思去打伞。伤兵被抬着来往入帐治伤,家属们抱着冰凉的遗T涕哭,或绑在身上背回家安葬。
将士们见到陆玉已经没有足够力气打招呼,只是微躬了身匆匆点头便各忙各的。
“殿下,”一妇人坐在泥泞的地面上,抱着僵ySi去的少年,喊住陆玉,“什么时候能打完仗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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