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公子过誉了。方才听沈老宗正言,沈公子自小便长在梧城。沈公子从未来过长安或是其他地方吗?”
“正是。”
“梧城为鱼都郡下县,为本王治下,也是我疏忽,从未注意过封地下有朝中老臣的亲孙。”
沈珩犹疑一息,“我与母亲在梧城也并不是顶着沈家的名号……家事不便多言,还请殿下见谅。”
他演的天衣无缝,犹疑的恰到好处,衬得陆玉好似那个剥人伤口的人。
“是我唐突了。本王自罚先饮,请了。”她一饮而尽。
沈珩端正耳杯,“怎会。以后还要请殿下多为关照了。”
陆玉乌眸深邃,“自然。”
他饮尽盏中酒,颔首yu离开。
“沈公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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