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真的没人怀疑。
陆玉心中愈发沉重。这还只是她获知的冰山一角。赵不疑生X多疑,又不肯全盘交代,踩着他们二人的命去赌。陆玉攥了攥手指。只能见招拆招了。
陆玉静静观察番禺的风土人情。这里并非之前所想的化外蛮夷之地。虽紧靠各种外族,但南越街边和民众的穿着与长安无异。
闽越在南越西侧,长安在东,故而从长安抵达南越不会途经战场。南越与闽越两国交战被南越拦在交趾西侧处,那处人烟稀少,又紧邻南越都城番禺,接济军队方便,但同样若是失守,唇亡齿寒。
行进魏g0ng后,车队渐收,丞相汲祖带着百官目送太后与大魏使节入g0ng后散去。
今日只是迎接,明日正式设宴洗尘。
下车后,侍nV上前扶陆玉进忘忧g0ng,寥太后的寝室。江展和步夜自然也跟了进来,一进g0ng中,陆玉便看到寥太后g0ng中各处角落遍布了侍卫,不知是多疑还是确是自身安全没有保障。
她抬手,示意侍卫们退下,人群散去。终于只剩三人。
陆玉一路走来,分外谨慎,生怕说错了话做错什么异常之事,这会没有生人,终于松了一口气,摘下面纱来,瘫坐在地面竹席上。
“呼……”江展也热,揪着领口扇风,“终于能歇会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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