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玉也和江展约好了,称病后每晚来一次忘忧g0ng,不能常来,也不能不来,需把戏做全套。
侍nV通传声如约而至,“太后,安国使君求见。”随后,是侍nV将江展引入寝g0ng的脚步声。隔着屏风,江展站定,吩咐侍nV,“将药膳和药盏给我吧,我来服侍太后。”
江展端着漆盘过去,“行了别装了,就剩咱俩了。”陆玉坐起身来,揭了面纱。“赵子婴知道我不是寥太后了。”
江展眉头一凝,“要杀了他吗?”
陆玉摇头,“已经和他说明利害了。”
“你觉得他会对我们不利吗?”
“没有必要。而且……”陆玉起身,从榻上下来,“赵子婴加入的话,我们二人的蛊就不必只依靠赵不疑了。”
“赵子婴会解蛊?”
“不会,但是南越皇子发动自己的力量找人想办法帮我们解蛊,应也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陆玉坐在竹席上舀了一勺冰碎放进嘴里,江展问,“那你打算如何?告诉赵不疑此事吗?赵不疑可是让我们帮他上位的,你现在拉赵子婴入局,等于拉他的对手入局,左右不是人啊。”
“我明白,虽是这么说,但是眼下,两人有一个共同的敌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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